由于造反者和制度设计者的精神摆脱不了自身利益的枷锁, 民主 思想始终外在于他们而存在, 不能成为他们精神的一部分 。 具有民主精神的制度设计者, 必须是能超越自身利益并深切地关 注人民的长远幸福和国家利益的人 。 消除的真正障碍是现实中的人, 而不是古人; 是制度受益者的精 神世界, 而不是国情 。
能动性是指它能超越自身利益和时空, 被动性是说它受自身利益 强有力的控制 。 表现为个人利益对精神的控制, 贪婪, 权力对财富的渴求, 特权 者对特权的迷恋 。 以和平无痛的方式送进坟墓入土为安的可能性何在? 除了寄希望于人类精神超越自身利益 、 追求普遍正义的能力, 再 不会有什么别的办法 。 如果精神不能超越自身利益, 如果精神永远只能做物欲的奴隶, 那么公平和理想制度就不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建立起 来, 这个世界也将一无是处 。 人性的全部复杂性, 它要反映人类的实践理性 。 在制度设计上, 精神的作用不仅在于把人类的正义理想融入制度 之中, 还在于它能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可行的最佳方案, 并避 免为思想的完美形式所吸引而误入歧途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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