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铱 《灵铱》书稿 | Page 219

社会从氏族阶段的简单形态进入复杂的国家形态后，某种制度成
了世界性的普遍制度。
不管在多么黑暗的时代，只要人类追求理想制度的精神没有泯
灭，世界的希望就会在某个地方保留下来。
它们的内在缺陷使它们不能保持持久的稳定。
比制度更重要的财富是民主、法律的观念和精神，即使法律脱离
了生活，法律精神和思想会在某处延续下来，即使法律精神和思
想一时中断，还会在另外一个时代复兴和再发掘。
它如一缕光线穿越悠长的时间邃道，最后照亮了世界。
在某种主义表现出顽强生命力的地方，根本原因不是由于那里有
长期的历史包袱，不是某种社会结构难以动摇，而是由于反某种
主义的民主法治观念没有进入人们的精神世界。
推翻了旧的，因没有新思想指导而无法建立新的制度。
在与世界全面接触以前，中国没有人有能力指出一条不同于人治
的法治道路。
后人不能从前人的历史中获得启发和发掘精神财富。
很少有独立于权力集团之外的思想存在，很少量的独立思想也不
能获得发展的机会。
在他们把个人利益与掠夺紧紧捆到一起时，思想也就与掠夺紧紧
捆到了一起。
民主新思想不能转化为民主新精神。
2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