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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,我开始恨这个男人,他越来越放肆!比如,一开始他只摸周兰燕的脸,后来开始摸她的 脖子,再后来就发展到摸胸了!我当时心里想,我要是那男的,我绝不那么流氓!我最多只摸摸 周兰燕那双常常穿着红鞋的小巧玲珑的脚丫。 最后,这个坏蛋让我忍无可忍,他不是老老实实地摸周兰燕的胸,而是非常粗鲁地揉!我站起来 ,愤怒地大声唱歌,就像走上刑场的革命烈士高唱《国际歌》。这对野鸳鸯立刻被惊散了。 当天晚上做梦,我二哥要剁这个坏蛋的手,二哥大声问,哪只?他用哪只手揉的?我说,右边那 只!二哥手起刀落,“喀嚓”把男人的手给剁了!这个梦我后来反复做,男人的手至少被剁掉了 十几回。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