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依靠危机或者是外部压力就想推动改革的愿望是不切 实际的 。 它需要高瞻远睹的预期( 如美国的开国元勋)。
伟大的改革从来都是伟大精神的产物; 改革不需要特殊契 机, 需要的是对公共利益高度忠诚的真正的改革者 。
笔者对此确信不疑: 高尚的心灵才会产生公信的权力, 并以 克制的方式运用权力 。 这颗心灵对权力的使命和责任有明确的认 识, 对他人的自由和独立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, 容纳不同意见, 自觉使自己接受法律监督 。
的确, 民主政体采用分权制是基于休谟关于人性问题的著名 观点: 人类在设计任何政府制度时, 应预先把个人都视为无赖, 他除了为一己私利之外别无其他目的 。
但我们还是难以想象人人都是无赖, 就如难于想象人人都是 天使一样, 如汉米尔顿说的“ 代议制意味着, 人类倘有一些美德 和道义可以作为信任的合理基础 。” 分权制说: 不要相信任何人 。 代议制说: 还是有些人可以信任, 但他们也必须有相应的约
束 。 政治人物的高尚品格, 首先是指自觉限制权力的品质; 我之
所以反复提及, 是因为在实际权力生活中个人品格的特殊重要性 。 只有尊重法律的人们才能创造出尊重法律的社会 。 苏格拉底在讨论政治秩序时认为, 守法精神比法律本身更重
要 。 若没有守法精神一以贯之地支配人们行为, 指望通过不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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