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页面 335

变革是对现行体制和法律的部分否定，本质是一场上层革
命。
把改革仅仅理解为体制的改造是较狭隘的，它应该是改革者
精神气质的改造。
赞成自己的就是朋友，批评自己的就是敌对势力；不是东风
压倒西风，就是西风压倒东风；一方真理，一方即谬误——这些
极端思维下划出的政治分界线，今天仍存在于很多官员的思想意
识中。
由于改革是在原有制度框架内进行，只有改革者首先有新的
精神气质，才会出现新的制度变化。
这一新的精神气质就是容忍的精神，容忍对自己的种种约
束，有的来自法律，有的来自对立观点；不会把批评看成是敌对
势力的捣乱和阴谋破坏，而是当作建设性的劝阻。
养成一种有利改革的精神，比制定某些改革原则更具重要
性。
经过了 SARS 疫情的洗礼，为了增加政府工作的透明度，政
府提前了一年将《政务信息公开条例》颁布出台。它是对自已施
加的限制。可是人们并不对它的价值抱太高预期，正如条例起草
人之一警告说：搞不好最后能公开的只是办公地址和电话号码！
其实，条例内容并不新鲜，它的精神存在于宪法。
我们向来不缺少法律，缺少的是权力自我约束的精神。
只有当改革的实施者愿意自觉置身于法律当中，立法才是解
决问题的途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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