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Seite 331

要，主动地以和平方式从威权主义制度完成向民主制度的过渡，
通过竞争获取权力和实现权力移交。
出于统治需要的，往往以缝缝补补的权宜之计来修正旧体
制，这在清末洋务运动中表露无遗。
1908年《钦定宪法大纲》赋予皇帝一切大权，规定大清帝“永
永尊戴”；即使如此，政府还借口中国实行宪政条件没有成熟，宣
布要经过九年筹备期之后才颁布宪法、选举国会。
这种假模假样的上层变革已经成为记忆，有时也成为话题。
革命遗产是复杂的，革命带给人们的憧憬和激情也是多样
的。“五四”带给中国的传统之一是：大学生民主运动充当推进
政治民主运动的重要形式，作为示威活动的有效性在于迫使当局
惩处了三个卖国贼，但作为民主要求的实效性是式微的。
这不仅仅因为学生缺乏改造现实政治目标的力量，也因为大
学生尚处于边缘位置，在社会分工中没有正式角色，是校园的主
体，不是社会的主体，而没有主体力量参与的民主运动古今中外
成功范例几乎难寻。
民主希望升起的地方将是纯粹的学生民主运动终结的地方。
但作为一种思想宣扬和传播，使社会大众产生了民主要求和渴
望；既可引发民主革命，也可推动上层变革；变革的目的是按民
主原则改写权力规则──既包括获得权力的规则，又包括使用权
力的规则。
观察苏联到俄罗斯的历史性转变，两个人物至关重要，即戈
尔巴乔夫和叶利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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