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age 330
95. 上层革命
在国家问题上，我们长期强调国民素质的决定作用，所谓“有
什么样的国家就有什么样的领袖和政治，改造国家和政治须先改
造国民性”。但若把全民民主素质的提高作为一国政治改良的先
决条件，这就意味着民主的到来将是漫长的等待过程。
事实上，民主制度可以超越这一条件。民众素质固然重要，
但上层领导者的素质更具决定意义，他们能影响或塑造国民的性
格。只有少数人是从伟大的思想中学习民主，而绝大部分人乃是
被动地在政治生活中学习民主。
以群众力量推翻固有秩序，不但伴随暴力，好坏也难以预知。
在被统治者要挣脱不可容忍的枷锁时，统治者定然压制，于
是来自下层的反抗不断聚集能量，一旦应了某个天时就汹涌而
来；就像法国大革命，1917年俄罗斯革命，警惕性再高的当局也
措手不及。
下层革命由于其与生惧来的激进性和报复色彩，血腥和恐怖
在所难免，镇压性屠杀是其压制旧制度的基本特征。
如果这种革命只是以攫取权力为目的，而不是像甘地所说
的，是为了“一种关系的改选，最终达到权力的和平移交”，就
不可能取得有进步意义的成功（中共政权建立模式）。
来自上层的革命自愿，有的迫于社会压力，有的出于统治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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