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ágina 323

所有这些因素，都促进那些开国领袖们去建立法治制度，而
不是建立自己的统治。
在单极社会，权力精英不但难以具备法治观念，更不具备自
觉遵守法律的动机，虽然统治者也会不时地改良其统治。
中国王朝的人治制度实际上已有了相当完善的形式。
历代王朝一次又一次应对危机，克服危机，然后积累了经验，
修补制度缺陷。
当最高权力为一个家族所垄断并世代承袭时，它从生产发展
和国家长治久安中获得长期绝对利益，因此最高统治者有强烈的
动机仔细地照看好国家。
统治者对被统治者的依赖，一如狼对于羊群的依赖；同时它
也需要军事和管理上的同盟者，既要依靠农民发展生产，又需要
将军保卫政权、官僚从事管理。
在绝对利益的链条上，人民创造利润，提供利源；皇室、官
僚和军事将领从中分享。
但是，绝对利益总是招致造反、革命和动荡。
绝对利益所形成的强烈刺激，一方面激怒被压迫的民众起来
反抗，一方面又不时挑逗着那些野心家对最高统治地位垂涎三
尺。
王朝要不断改革和对现行制度加以调整，以防止农民的反
抗，将军的野心，以及官员腐败。
薄赋轻徭，调整行政区划，强化监察制度，是历代改革的重
要内容；对文武官僚的监督，到明清时期已形成了一套运行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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