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Seite 301

单中。
一个人要对他自己的近百项大大小小的权力保持清晰的概念
是不可能的，更不用说公众能详细了解它们了。
但公众清楚地了解他们拥有哪些基本的权利，这些权利是绝
对明晰的，毫不含糊的，也就是一切权力不得进入的领域。
公民拥有的那些基本权利，不但市长没有干涉之权，市委书
记也没有，任何人都没有。
用法律的形式明确权力不得运用的场合，对文明社会是不可
或缺的。
以美国宪法为例，它在规定了国会权力后又给它规定了不可
行使权力的若干方面，如“不得通过公权褫夺令或追溯既往之法
律”，“国会不得制定下列法律：建立宗教或禁止宗教自由；削减
人民言论或出版自由；削减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请愿伸冤之权
力。”
衡量一个社会是不是法治社会，不仅是看政府做了些什么，
更要看政府没有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。
在走向法治民主的道路上，立法上的突破是禁止政府或其他
机构和组织侵害公民基本权利。
有这样一个标明权力禁区的法律存在不一定有法治，但至少
可以表明我们社会在观念上的进步；若没有它，谈论法治都将是
不着边际的。
2006 年 5 月 12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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