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age 276

就如对自己设计的青天白日旗一样,听不进任何异议。 对于不赞成其五权宪法的人,他一概认为是他们不能窥其堂 奥之妙。 孙中山把自己的领袖地位当成正确的化身,“二次革命”失 败后,他更加坚信自己才是惟一正确的方向的代表。 新组织的中华革命党只能绝对服从党魁的主义,他的理由 是,“服从我的革命,自然应该服从我”。 通过建立一个受他绝对控制的党以实现宪政理想,便是晚年 孙中山矢志不渝的事业。 推翻专制统治后,在一个没有任何民主土壤的国家建立共和 宪政体制,涉及到太多的复杂利益关系,不借助于广泛的对话和 辩论而仅凭个别人的智慧,是不可能完成的。 要进行富有成效的对话,辩论者必须具有对民主政治的深刻 见解。 可惜,受历史条件的局限,革命领袖缺乏那样的素养。 中国的革命家不但在有关民主宪政的理论上准备严重不足, 更谈不上有共和宪政的实际运作经验。 对于美国的革命领袖,下面这一点是不言而喻的:权力分立 应成为政府制度结构的基础。 在另外一点上达成共识也毫不困难:被分割的政府权力互相 平衡,一种权力一定要受到另一种权力的牵制。 但对于中国革命者,很难理解美国经验中利用冲突建立政治 秩序的思想和它所包含的政治智慧。 27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