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ágina 205

益；不但以权威管理为基础的社会自然形成了国王的最高统治权，
即使是雅典的民主制和罗马共和国的宪政也都先后被专制所取
代，雅典民主随同雅典城邦灭亡了，罗马已置于皇帝绝对权力的
统治之下。
但是，不管在多么黑暗的时代，只要人类追求理想制度的精
神没有泯灭，世界的希望就会在某个地方保留下来。
雅典城邦和罗马共和国留给后世的价值重要的不是它们的制
度形式，无论是雅典的民主制，还是罗马的共和制，都有明显的
缺陷，它们的内在缺陷使它们不能保持持久的稳定。
比制度更重要的财富是民主、法律的观念和精神，即使法律
脱离了生活，法律精神和思想会在某处延续下来，即使法律精神
和思想一时中断，还会在另外一个时代复兴和再发掘。
它如一缕光线穿越悠长的时间邃道，最后照亮了世界。
在专制主义表现出顽强生命力的地方，根本原因不是由于那
里有长期专制的历史包袱，不是专制的社会结构难以动摇，而是
由于反专制主义的民主法治观念没有进入人们的精神世界。
下面两种情形都会影响制度的及时进步。
一种情形是，推翻了旧的统治因没有新思想指导而无法建立
新的制度。
在与西方世界全面接触以前，中国没有人有能力指出一条不
同于人治的法治道路。
一是因为中国社会没有民主法治的思想源泉，没有雅典，没
有柏拉图，没有罗马，没有查士丁尼法典，后人不能从前人的历
20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