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age 202

从西欧的制度发展史中撷取某些事实材料证明法治产生于利
益博弈，如罗马共和国贵族与平民的斗争，英国贵族与王权的长
期抗衡。
但利益博弈论不适用于说明西欧以外地区的社会情况，因为
利益竞争存在于一切社会，而世界的大部分地方都没有因利益竞
争而产生宪政制度。
环境论不能解释制度何以发展。
以上两种制度发生观有着共同的缺陷，即完全排除了历史中
的偶然因素和精神因素。
偶然性是人类历史发展中一个起作用的显著因素。
制度创造作为人类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，不可能不与人的精
神发生密切关系。
人的精神发展完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不受环境的限制并超
越环境。
超越是精神的特性。
精神有深思熟虑的一面，也有灵光偶然突现的一面。
制度发展显示出了一个重要特性即它的方向性和目的性，民
主制度取代专制特权制度是一个分明的世界趋势。
制度的这种一致的方向性和目的性表明它为一定的力量所
支配。这就是精神的力量。
人类在创造中显示出来的方向感和目的意识，不同于动物在
猎取食物时表现出来的方向性和目的性，后者出自本能，前者却
出自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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