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ágina 201

76. 精神是思考制度问题的起点
把现实制度缺陷归咎于漫长的专制历史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
是一个普遍观念，其实质，是把本该属于当代人和当权者的责任
推给了历史。
人们的观念和精神受历史制约的程度被夸大了，而受自身利
益限制的事实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。
个人观念同个人利益的关系以及这一关系如何对制度产生影
响，还没有受到我们足够的重视，尤其是特定少数人的利益和观
念对制度的影响，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。
要研究一种制度的特征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研究制度创立者
的精神世界，研究他们在制度建立以前的所作所为表现出来的所
思所想。
同样，要观察制度改革的情况并预测其成效，只需要剖析主
导改革的人的内心世界。
经济分析工作者偏爱从利益博弈的角度阐释制度的成因和
发展，各种不同利益相互竞争和较量终会达成法律性制度安排。
历史学家则倾向于从人类早期活动的环境中去寻找制度原
因；人类初期活动中面临的自然状况和困境，多山还是平原的地
形，海洋国家还是大陆内地，决定了那里的制度形态——民主还
是专制；制度就产生于对不同环境的挑战所做的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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