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1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1卷 | Page 351

虽然立德、立功、立言在古代中国被视为功名和事业的三大
不朽之事，但我们的历史中有哪位英雄——无论是秦皇汉武还是
唐宗宋祖——其人生的价值取向足以垂范后世？他们有谁表现
出了对普遍自由的尊重？有谁表现出了足够的自律而成为守法
的模范？有谁为中国和世界确立了公认的、一个优良政府所必需
具有的结构和行为准则？
他们与其说是英雄，不如说是枭雄。
他们也从来不是国家和人民的领袖，而仅仅是利益集团的头
领。
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利益，他们的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是对立
的。
他们根本不能为臣民的生活提供普遍有益的价值观。
他们的确也具有许多常人所不具有的品质，在权谋、果断、
残酷无情等方面出类拔萃，他们唯一缺少的品质就是卡莱尔所认
为的英雄最重要的品质——真诚。
权谋与真诚不能调和，权谋与虚伪、善变、谎言结成天然同
盟。
中国英雄的征服伟业是通过对内征服来实现的，在征服了他
们的军事对手后，接着便是征服人民。
在他们眼里，被统治者只有两类人，一类是顺民，一类是敌
对势力，乱臣贼子。对顺民，他们进行抚慰，作出各种亲民举动；
对不做顺民的敌对势力，惟有打击和消灭。
所以他们必须具有两副面孔：亲民时，他们的面孔是友善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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