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秦始皇创立集权体制开始, 社会治理的重要策略和经验就 是绝对禁止人民拥有集会和结社自由, 不能让民众之间形成友爱 、 互助和合作精神, 而是要使他们为了一点小利像低等动物那样永 远处于无休止的纷争之中 。
以家族为单位的械斗和底层社会的秘密结社是中国民间的重 要组织特征, 内部人的互助和对外人的仇视扭曲地结合在一起 。
文革的红卫兵组织同样是扭曲的组织, 它不是为了互助与合 作, 而是为了械斗和斗争 。 红卫兵用尽各种非人道的手段折磨师 长, 殴打老人, 侮辱妇女, 很多人由于无法忍辱含垢而自杀 。
文革激发和放大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, 肆意践踏着他人人格 的人更是在肆意践踏自己的人格, 趾高气扬的胜利者不会意识到 他已经把自己降低到动物不如的水平上 。
当然他们的文明程度使他们达不到这样的认识水平, 他们的 可怜之处是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。
重庆“ 唱红打黑” 运动唤起了人们对文革复活的高度警觉, 从群众运动的形式看, 重庆当局的确在刻意模仿文革的政治, 但 这只是表面 。 重庆对文革遗产的继承, 主要体现在野蛮地毫无顾 忌地践踏人格尊严上 。
在薄熙来主政的这座城市, 与同时期的其他地区和城市相比, 以言治罪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 任意逮捕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, 严刑逼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 国家恐怖主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 度 。
运动的文革今天已经很难复活, 但以毁灭人格尊严为目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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