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美华商报》20150102 | Page 16

Li fe 1/2/15 就野生鱼说事 16 天天有鱼 没想到, 在我的童年和老年生活中, 与 钓鱼有着不解之缘, 而且有幸钓的都是些自 然野生鱼。 我是在辽宁省南部农村里出生、 长大 的。家乡的土地频临黄海滩涂地, 地势低 洼, 遍布了无数大大小小水泡, 水沟河汊, 有 水就有鱼, 水多鱼也多。我们一群小伙伴在 大水泡子里, 互相追逐、 嬉耍打闹时, 常常把 鲫鱼, 胖头鱼一下踩到脚底板下, 可见鱼的 密度之大。因为靠海, 人们吃惯了海物, 一 般对淡水里生长的那些鲫鱼, 梭鱼、 鲶鱼、 胖 头鱼不削一顾, 嫌有土腥味。所以, 一般很 少有人捕捞这些鱼, 任由其自生自长, 自消 自灭。只有我们这些整天疯跑乱闹的小子 们, 经常光顾这些水泡、 河沟。我们对付这 些鱼的办法有三: 一是 “淘” 就是淘干了水抓鱼。选个 水坑跳进去, 用带来的水瓢、 脸盆、 水桶等把 坑里的水, 淘到坑外或临近水坑里去, 当水 只有脚脖子深时, 里面的鱼就开始感到大难 临头, 不安静了, 到处乱串。于是大家扔下 舀水工具, 争先恐后的抓鱼, 一个坑可以抓 到半桶鱼。抓完了鱼, 只穿一条小裤衩的我 们也就个个变成了 “泥鳅鱼”全身上下没有 , 一块干净地方。在小河沟里淘鱼时, 先选认 为有鱼的一段河沟, 在两头用锹挖土修坝, 然后把水淘出去, 抓鱼。 二是 钓” 我们钓鱼的工具极为简 “ 陋。用紫穗槐条做渔竿, 纳鞋底的麻绳做渔 线, 截一段高粱秸细杆做浮漂, 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