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铱 《灵铱》书稿 | Page 256
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,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是的,他悄悄的来了,又悄悄的走了,来去之间,没有留下什么
值得书写的东西。
流星惊艳夜空,虽然短暂,但是虚空留痕,霎时芳华;而他,在
公司发展的路途上,却是连流星也算不上。
【尘埃,水滴,都还不是。行者:空气也,来无踪,去无影。】
不知道,这是不是一种莫名的悲哀呢?
要说我和丰锐的关系,看看相同的“锐”字,就可见一斑。
虽然名字里面都有一个“锐”字,但我们的性格其实不太一样。
我的“锐”是陈旧的,如同一把很久未打磨的刀,锋利犹在,但
已不再扎手;而他的“锐”是丰盈的,处处锋芒毕露,见血方休。
很奇怪吧,和我们的实际生理年龄是相反的。
也许就因为这种反差,才使得我们两个年龄相差近 20 年的人,
能聊到一起。
他在公司里,一直非议不断。
对于他的性格,我不置可否,读书人的清高及小市民的市侩在他
身上都能得到充分的体现,典型的矛盾综合体。
但是对于他的才华和思想,我很欣赏。
【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,真实的未必都能看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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