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铱 《灵铱》书稿 | Page 232

一个生活在仇恨中的人不会有高雅平和的气质，一个燃烧着仇恨
的社会也不会得到安宁。
仇恨在扭曲了他们的心灵后又扭曲了他们的人性。
它只会带来两种行为结果：失败者的复仇同胜利者的压迫，无论
哪种情况，都不可避免地给社会造成恐惧。
在推翻旧的利益集团后，胜利的一方容易把胜利看成是自己的胜
利和敌人的失败。
享受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，并惩罚失败者，这似乎是胜利者要遵
循的当然逻辑。
如果获得胜利的不是民主原则，而仅仅是胜利者，胜利者就会根
据自身的利益决定未来。
只有当获胜的是民主原则时，胜利才能成为所有人的普遍胜利。
只有当谁也输不起的斗争成为双方都可输可赢的竞争、你死我活
的游戏成为我活你也活的游戏之后，自由所需要的基本精神才能
到来。
但只要精神暴力还栖息于人们体内，暴力就不会永远甘于寂寞，
它似乎已经在窠穴里安眠，其实却仍在伺机而动。
精神暴力不是靠精神独立存在，它依赖权力暴力支持才能存在。
观点从来是不能用赞成它的人数多寡来决定是非胜负的。
观点通过讨论显示自己的理性，通过时间表明自己的优势，必须
给每一种观点有证明自己优点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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