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Life周刊》20140815 | Seite 16

Li fe 8/15/14 萨 凡 纳 — 徘徊在天使和魔鬼之间 徘 萨凡纳在美国佐治亚州, 濒 临大西洋。地理上, 凡纳离 萨 东海岸的那些大都市不远, 但 她却和附近的城镇格格不入, 独自沉醉在她蒙着朦胧面纱的 昨天。关于萨凡纳有很多传 说 , 引 人 入 胜 的 是 1994 年 出 最 版的那本 《天 使 和 魔 鬼 的 子 夜 花 园》 一 个 纽 约 作 家 鬼 使 神 。 差地去了萨凡纳, 识了很多 认 当地人, 渐渐爱上了那里。 并 小镇生活似乎和现实距离很 徊 在 天 使 和 萨凡纳的 3 月已是春天, 到 处都是灯台树的花, 雪白的花朵 云一样飘在街头巷尾。3 月也是 圣帕特里克节的日子, 到处是绿 色, 到处是酒香。萨凡纳人热爱 过节, 热爱聚会。对当地人言, 过节和狂欢是生活的终极目 的。于是绿色的狂欢刚过完, 萨 凡纳音乐节随即就拉开了序幕。 萨凡纳人爱音乐, 乐神似乎也 特别垂青这座小城。萨凡纳人引 鬼 间 的 纯 情 城 士 际 照 驾 以为傲的约翰尼 默瑟是美国近代 · 的音乐天才。他的名字也许不为 很多中国听众所熟悉, 但很少有人 不曾听过那首深沉悠扬的 《月亮 河》 。萨凡纳最大的音乐厅以他命 名似乎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今 年的音乐节开幕式和往年有所不 同。来自中国的钢琴大师朗朗在 开幕式亮相, 并在亚特兰大交响乐 团的协奏下演出了肖邦的第二钢 琴协奏曲。炉火纯青的演奏和极 教堂尖顶飘落的羽毛 小 贴 远, 上的人似乎也对现代生 镇 活没太大兴趣。在这座方圆仅 仅 1 平方公里的镇子里, 有着 21 座绿树森森的小广场。广场中 心立有雕像、 纪念碑, 或者简单 的几把长椅或石凳。萨凡纳的 生活就环绕着这些广场和广场 边的一栋栋屋子展开。 据说, 没看过这本书的人, 是无法理解萨凡纳的。于是在 看过关于昆虫学家的篇章后, 我 去了他曾常去的小餐馆吃了早 饭。昆虫学家性格怪僻, 走到哪 里都牵着几条飞在空中的细线, 细线的另一头拴着被他做了手 术的飞虫。他有瓶据说可以毒 死全镇人的毒药, 每当他情绪不 稳, 不好好吃早饭时, 镇上的人 就会开始害怕, 怕他把药投入镇 上的水源。如今, 生物学家已经 死了, 镇上的生活似乎没受到什 么影响。当年为他端盘子的服 务生也走了, 而如今餐馆里工作 最久的服务生已经在这里 11 年 了, 没有谁见过那位书里所写的 生物学家, 但我似乎能在坐在窗 下默默吃饭的食客身上看见他 的影子。这样的神秘而怪异的 故事在那本书里有很多, 都来自 萨凡纳真实的生活。歌手, 诗 人, 变性舞女, 骗子, 谋杀犯, 巫 婆, 人性的温情, 细腻, 浪漫, 幽 默, 哀伤, 暴力穿插着, 揉进小镇 的角角落落。走在小镇的街道 上, 总觉得那书中的角色时刻会 站在你的眼前。 具戏剧的沉醉, 博得听众们长时间 的掌声和全场起立的欢呼和致 敬。美国南方文化, 以黑人民歌舒 缓的节奏为主线, 低沉且忧伤的旋 律在这里被吟唱了两百年, 早已入 木三分, 因此古典音乐在小城算不 上主流。朗朗的出场, 让镇上和周 边的绅士淑女们找到了文化的共 鸣, 济济一堂的西装革履和夜礼 服, 给这座平静随意的小城带来了 几分新鲜和不同。 而小城依然有着属于他们 自己的约翰尼·默瑟, 还有那位 不拘小节、 家里大门永远对客人 敞 开 的 骗 子 兼 钢 琴 家 Joe Odom。南方人的粗犷, 即使穿上 了礼服, 依然可以不把纽约音乐 客们斤斤计较的礼节放在眼 里。音乐才是真理, 只要你是个 真正的音乐家, 你的琴声或者歌 手能打动萨凡纳人, 那你的出身 来历就都不再重要。 年 27 岁, 泰博 21 岁, 因为不愿意 受任何拘束, 带着自己的曼陀林 到处流浪。我们坐那儿小声说 话, 他们的狗趴在地上, 对着广场 中间的雕像, 静静打盹。 萨凡纳港是南方最重要的港 口。萨凡纳河和上海浦江差不多 宽, 一座斜拉桥高高掠过水面。 沿河很多酒吧和餐馆。坐那儿喝 啤酒, 看见菜单上说, 这里是萨凡 纳最老的石头房子, 300 年了。 快 屋檐很低, 河中一条数万吨级的 货轮缓缓驶过, 甲板上整齐摞起 八九层集装箱, 如一座楼房林立 的小型城市。由于河离酒吧很 近, 船身充满视野, 巨大得让人觉 得有些怪异。但转念一想, 不禁 笑了。其实, 这一切都是这座七 分优雅、 三分神秘的传奇小城不 动声色地诉说。 ( 环球网 ) 萨凡纳不能没有音乐 魔 国 旅行圣经 公元 1731 年底, 安妮号轮船从英国起航。88 天后, 安妮号横渡太平洋, 到达北美。船长詹姆斯· 奥格林满怀期望在新大陆开辟一 片新的殖民地。出发前, 他已经为新领地想好了一个美丽的名字———萨凡纳。新城将有着罗马的经典城市规划, 方格的街道布 局, 城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