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5卷本《睿者先行》第3卷 | Page 262

胜利。
俄罗斯最令人瞩目的变化，是它已经摆脱了苏联时代被仇恨
所挑起的以残酷为特征的政治斗争。
只有当谁也输不起的斗争成为双方都可输可赢的竞争、你死
我活的游戏成为我活你也活的游戏之后，自由所需要的基本精神
才能到来。
美国人房龙在他的著作《宽容》中记载了古代岁月中那些要
么出于懒惰，要么出于无知，要么出于自私自利导致的不宽容，
上演一幕幕血腥迫害的场面。
现代社会的宽容精神是在过去无数不宽容的毁灭行动中逐渐
成长起来的。回顾历史，我们发现，毁灭性暴力往往都是以精神
暴力开始的。
我深知，我们有的同胞不习惯对不同观点表现出应有的尊重，
而是乐意充当唯我独尊的思想检察官。
精神暴力对人们的影响与暴力本身比起来更大，更深。
在一个时期内，声势浩大的批判和群众性的口诛笔伐，摧垮
了多少人的意志，最后把他们逼上绝路。
放弃精神暴力比放弃暴力更难。
在暴力可以通过加强秩序和法制给予制止后，精神暴力却能
继续逍遥法外，而且经常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。
但只要精神暴力还栖息于人们体内，暴力就不会永远甘于寂
寞，它似乎已经在窠穴里安眠，其实却仍在伺机而动。
精神暴力不是靠精神独立存在，它依赖权力和暴力的支持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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