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利用这种不稳定的能力 。 这不是一条理想的路径, 它使建立优良制度的道路变得崎
岖, 但除此而外没有更理想的路径 。 追求理想的路从来都是艰难曲折的, 容易实现的目标也就不
是理想的目标 。
获得一种精神与获得一种思想的知识完全不是一码事; 懂得 法的知识并不难, 几次学习 、 一次考试就可以得到法治的概念, 但认识到自己在法律之下, 完全不等于会把自己置于法律之下 。 只有把自己置于法律之下的人, 才能称之为有法治精神 。 坚持特权利益不会妨碍一个人对法律的认识, 但坚持特权从
根本上妨碍了法律精神的养成 。 特权以无视法律得以存在, 它坚持法律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时
候才会得到尊重 。 特权利益不受抑制的地方, 法律即使有它的形式, 也不会有
它的精神和生命 。
从清末开始, 中国当局历来有把享受着种种特权的官员送出 国门学习先进管理技术的传统, 希望学习到西方国家高效廉洁的 政治管理办法, 但它注定是徒劳之举 。
因为国外先进的管理技术溶进了它们的民主法治精神, 并结
为一体, 而民主法治精神是学习不到的 。 学习不到它的灵魂, 最后也学习不到它的皮毛 。 法治精神产生法治制度, 法治制度的稳定靠法治精神维护 。 特权精神产生专制制度, 但专制制度的稳定不是靠特权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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