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灵铱》第2卷 5卷本《灵铱》第2卷 | Page 313

说服工作迄今毫无成效，也从未获得正面响应。
他们既低估了对方的智商，又高估了自己的智商。
若是从利益角度考虑，即使保护官员改革之前的利益不受损
失，但不能保证改革之后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。用这种请君入瓮
的小把戏对付新手尚可，对付经验老道的官场人士却过于天真。
在推进改革的所有方式中，进言和建言是最省力的方式。
官场上成本最少的活动，收益也是最少的。
当把改变自身命运或改革的力量寄托在自身之外的某个地
方时，不但无形中放弃了自身的努力，削弱了自身的力量，也选
择了最没有希望的改变和改革之路，因为这无异于祈求神灵显
现。
改革没有快捷方式。历史经验告诉人们，到救世主那里寻找
不到突破改革瓶颈的钥匙；这把钥匙只能到社会中去寻找，到普
通大众中去寻找，到每个人自身去寻找；一旦他们公开运用自己
的良知，就能向内、向自我寻找到真正的改革动力，它比进言更
有力量，比自怨自艾更有意义。
社会有一种比法律更无所不在的约束，比真理更无所不在的
引导，这就是良知的约束和引导。它是内心的法律，即使法律失
去了它的约束力，还有良知的约束。它比真理更可靠，我们与其
听从真理的指引，还不如听从良知的指引。
真理容易被各种势力有意和无意地混淆、篡改，而良知则清
晰地保存在每个人的内心；它可以被利欲所遮蔽，但不会被混淆，
不会被篡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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