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卷本《灵铱》第2卷 5卷本《灵铱》第2卷 | Seite 291

51. 改革的动力问题
要总结辛亥革命和之后的中国革命留给我们的最大教训，那
就是牢记下面的真理：如果为了某个自认为的崇高目的而不择手
段，那它最终实现的目标也绝不可能是正当的。
从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用武力解决法律问题，到国共两党不
惜一切代价毁灭对方，最终结果都是对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严重摧
残。
改革长期难以启动，体制内的阻力太大是一个原因，但根本
原因还是体制内的动力不足。改革成为类似于小孩喊“狼来了”
的恶作剧，每次都言之凿凿，大家信以为真，又每次都上当受骗。
改革虽然在当下再次成为热门话题，但基本上是一种虚热现
象。官员们作为一个整体，作为当下一个最强势的利益群体，他
们并不谈论改革，他们一如既往地“以经济建设为中心”，他们关
心的是改文风和转变工作作风。
热烈谈论改革的人群主要是处于体制边缘的知识精英，他们
有浓厚的精英意识。对知识精英来说，只有权力精英的主动改革
才能保证改革的有序进行。
但他们缺少联合的本钱，惟有指望官方内部发动改革。
他们的改革于是变成一种单相思。
把改革当作内部的利益交易，或者在内部利益交易基础上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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